• 我要补充一下,教会是为灾区,而组织禁食祷告的。不是为自己。

    我也不止是禁食祷告而已,我们同样捐款。同样是尽自己的能力,哪怕其中有许多根本就没有收入的学生,和生活困难的传道人。

     我曾经也鄙视那些在全中国都在谴责zangdu和反对奥运的时候,那些在全中国都为地震的死难者哀哭和痛悼的时候,还只关注自己小情小调的人。

    但是 引用罐头说,冰冷的理性,没有任何意义。这个时候的批评,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个时候,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来默默的。而同情死难者的眼泪,都只是背着人偷偷地流 。没有人有必要去谴责别人的自私,因为你并不知道,不当着你面的时候,那些”自私的人“,捐过多少钱,叹息过多少回,默默念叨多少句,天佑中华。

    我之所以从来不说这句话,是因为信仰不是就说说话而已。我的信仰也不是为自己得救,得到全世界人的爱。——而是给全世界爱。我们为死难者做的祷告, 是在长夜里为自己的力量微薄愧疚哭泣,是在考试当天一整日禁食,我也并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些的。虽然我们真的真的力量太微薄,可是至少,每个人还有一些 些。——那就都用上吧。

     ——亲爱的,我只不过是不写在blog上而已。你可以误会我。但是请不要,评点我的信仰。

     

     

     

    因为这个信仰,是爱。是自省。是忏悔。是彼此连结,祷告为对方祈福。

     

    请,每个人都做自己能做的事吧。
  • 巴黎经历了连续几天高温之后,下了一场大雨,又回复到初春的萧条寒冷之中。

    昨天巴黎华侨教会建议大家晚上在家中,进行禁食祷告。我和adi本来说好了一起禁食,后来我一个女朋友过生日,他又去参加团契。于是分两边行动。

    ——我还是没能忍住吃了东西,虽然只是几片生西红柿和一点点的蛋糕。我对自己的意志薄弱和出尔反尔非常非常的厌弃。


    我还能说什么。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已经越走越远了。

    今年是友情淡薄的一年。在新的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交到,唯一的两个中国女生基本上不跟我说话;从前的朋友零落四方,疏于联系;所剩的还是来法国以后寥寥无几的几个女朋友,可是如今,我却已经在她们兴奋热烈的谈话中,感到前所未有的隔阂与孤独。——当时我只是想说一句,我打算明年安定下来。却无从插嘴,又害怕招来嘲笑。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简单到近乎一无所有的感情吧,一定会嘲笑我这个年龄了还没有对自己前途发展的计划,而是一心想退下来。更不用说信仰。而是我自己,没有守住信仰,——我甚至连在他们面前证明自己能够说到做到地禁食,都不行。

    晚上回去的时候下大雨,我一路上几乎被风吹着回到了家。回去后adi已经饿了一晚上,趴在床上动不了了。我去给他热牛奶,述说一日发生的种种。白天上本学年的最后一节课时,老师准备了精彩的搞笑节目,同学纷纷说二大气氛好啊不想离开啊,而我根本没有半点留恋的感觉,好像初中毕业的时候一样。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就憋着憋着,很低落,一直低落到晚上,还有禁食的失败。我说我感觉孤立,非常非常孤立。就算是从前的朋友,也不能理解我这个样子了。他拉拉我的手说,幸好你不是那样。
    ——幸好你也不是那样。幸好有你,是我的同类。我们都只不过是要最最简单的信,望,爱。

    他说他去团契的时候,其他的基督徒并没有禁食祷告,因为并不是硬性规定,只是凭自己感动。菜已经摆了一桌,他被食物的香味诱得愈发饿。却想着和我立约,说一起禁食,于是硬忍住什么都没吃。
    他说他并不肯跟着附和他们的祷告内容,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们仍然为国家为这个世代,切切祷告。


    "我的肺腑啊,我的肺腑啊,我心疼痛,我心在我里面烦躁不安,我不能静默不言,因为我已经听见角声和打仗的喊声。

    毁坏的信息连络不绝,因为全地荒废,我的帐棚忽然毁坏,我的幔子顷刻破坏。
    我看见大旗,听见角声,要到几时呢?"

    ——要到几时呢。我们要执迷不悔,坚持自我的骄傲,为所欲为,有知识行恶却没智慧行善到几时呢?

    我今日白天再进行一日禁食祷告,以作补偿。补偿昨天的软弱不坚持,补偿他对我坚守诺言的行为。刚刚进行完一场考试,课还要上到七点,然后才有饭吃。

     

    上到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大约是四点左右,我感觉自己身上没有力气,非常晕。

    但是还是坚持到了下课。然后先去喝了一碗面汤恢复一下胃功能,再吃了一份炒年糕。终于是坚持下来了整个白天,才觉得踏实一点,没有那么愧疚难过了。


    可是。即使是写下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是感觉非常的孤独。想原来始终都一样,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下午。阳光灿烂得都快烂了。又放假,法国最好的地方就是这个,三天两头有假放。

    昨夜和S聊到凌晨4点半。他在blog里结论说,游好像已经不是那个我认识的游了。又或者,我们并没有真正的认识过。

    其时我房间里飞进来一只很肥大的飞蛾。然后我发现我说话越来越冷。

    adi开会去了。我于是占领了他的大屋子,房间朝南就是好,加上斜屋顶上大天窗的作用,有一半的地板里都晒满了阳光。本来想脱光了趴地上晒日光浴,后来又想到强大的google earth上能够看到我家整个的大天窗,于是作罢。抽烟,听franco的博里的背景音乐。再次在网上寻找X-JAPAN巴黎演唱会的票,再次失败,恨死效率低下办事不靠谱的法国人了,它们要是把我害得买不到票,7月5日的时候我就去把爱丽舍宫炸了。

    我听着那音乐。看校内上大家互相转发和分享的04级毕业大戏。看group里他们写的,在我们的眼里,世上再没有比X更重要的东西。复活也要,辉煌也好,We are X Forever。看兰心写的异国日记,看她想念北京。我告诉她,我和你一样想念北京。par contre,刘捷同学决定离开北京去上海工作了。

    这许多许多,与我故乡无关的,那些“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更重要的东西”,话剧团也好,X-JAPAN也好,北京也好。却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貌似乡愁的东西,让我抽烟抽得都呛出眼泪来了。

    这许多年,你在怀念什么,你变成了什么模样。

    再过许多年,你还会记住那个,曾经义无反顾的自己么。

  • 今天上课的时候教授讲了个笑话,估计是他自己编的自嘲他们法国人的,全班哄堂大笑……虽然记录下来效果没有听着好,但是还是写出来让诸位讨厌法国人的同胞们看看吧!

     

    教授说,法国人一向高傲自以为是,出国做生意也是盛气凌人的。有法国商人到中国去投资,不可避免的,对中国人态度高傲得很,而且往往都是中国人会讲法语(一边说着一边会心看了我们几个中国学生一眼),而法国人一句中文都不会,因为对他们来说太难了。有一天,法国人问中国人:“你们中文里的”con”(傻X)怎么说?”

    中国人:“哒。”

    法国人:“这么简单啊!那两个傻X”怎么说?”

    中国人:“哒哒。”

    法国人:“啊,就是重复啊,那三个傻X呢,岂不是哒哒哒?”

    中国人:“对啊!”

    法国人:“那六千万个傻X呢?”

    中国人:“哒哒 哒~哒哒……”(唱起了马赛曲)

     

    注:1,法国的人口就是六千万

    2,法国人唱歌发“哒”的音,就好像我们发“啦”的音差不多

     

    嗯,其实写出来就不是很好笑了……不过当时听起来很过瘾的说,他们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哈~

  • 通知一则

    2008-05-04

    我的新地址如下:

    CHEN Si

    73 Avenue Fernand Fenzy

    92160 Antony,France

    注意,不要加上paris!我已经是农村人了。。

    对了,众亲们把更新之后的blog链接都留言给我吧,我的list里面好多都是旧的,也没时间整理,好多也不知道你们的新链接。麻烦你们啦^_^

     

  • 冰冷の花朵 - [梦旅人]

    2008-04-29

    搬家过来那天,是巴黎今年迄今为止天气最好,温度最高的一天,把南北两个大窗户敞开了,凉爽的风呼呼地串门,我买了PIZZA回来,和adi还有帮我们搬家的zl一起在大白桌子上捋起袖子吃。外面阳光穿过大片大片的绿叶晒在草地上,那种叫做coquelicot的红色长茎花朵一枝一枝插满了山坡。我喜欢叫它“可可莉可”,而不是中文的“虞美人”,它好像KENZO香水瓶上的那枝花儿一样。

    房间收拾出来了,全套宜家的家具,我们一块木板一块木板自己钉起来,我的房间里,有一张自己的木架床,一个红色的放梳妆用品的架子,白色书桌白色台灯,还有一对典型的IKEA款白色布质衣柜。在一个角落放了白色的落地纸灯,一堆书,红色的坐垫,把去年adi送我的生日礼物,低音音响也放在地上。翻出了许久许久不用的CD机,以及一张“世界上最好听的歌——日文歌篇”的CD。这是我高三的时候,除了X-JAPAN,最喜欢也最经常听的一张CD,说起来X-JAPAN还是在听这张CD的时候认识的。

    音乐响起,一下子就回到了七年前,那些熟悉的歌手,乐队,每首歌每一个小小的细节处理,都记忆犹新:Kiroro的《冬之歌》,Speed的《ALIVE》,L’arc~en~ciel的《Finale》,The brilliant green的《冰冷花朵》椎名林檎的《罪与罚》,当然还有X-JAPAN的《Voiceless Screaming》,还有小田和正,GLAYDir en greyB’zLuna Sea,相川七赖,在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度过青春期的日本音乐爱好者听了便会激动不已的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当时他们每一个都是红透半边天的歌手或者乐队。在我十八岁的高三时期,遁着这些名字去淘打口碟的年代,向往着五道口和嚎叫酒吧的年代,抱着CD机在天台上听到泪流不止的年代,梦想着在舞台上闭着眼睛歌唱的年代,——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站在天台的边缘,张开双臂,背负着沉重的令人喉咙发紧的梦想,想要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然而这熟悉的感觉还在,在听着X的歌的时候,仍然每天上论坛追着X七月五日巴黎演唱会的票务消息。听着《冰冷の花朵》的时候,仍然记起高三的时候,每天夜里入睡之前,一遍一遍的听着听到心都紧紧地揪在一起的感觉。外面又下雨了,自从搬家那天的晴暖之后一直持续低温,好像现在根本不是四月末,而回到了冬天一样。

    ——花朵都开了,空气还冰冷,乐队里的那个美丽女声唱到,

    无论在这片天空下痛彻地感觉到什么

    回忆和倾谈,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这句KANA给我写的信中曾经引用过)

    曾经自己亲手抛弃的梦想和希望

    想小心地把过去忘掉

    如回忆从前般,从梦中醒来

    从这里太阳还会升起

    想让冰冷の花永远凋谢

    I’m feeling myself again.

     

  • 丑陋的法国人

    2008-04-09

    丑陋的法国人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来法国将近两年,第一次决定彻彻底底地骂这群贱人,也是最后一次,骂完就算了,以后不会不会再和它们争论了,见到了直接一个中指竖给它们看就行了,也不会再写这样的文章了。看到粗口会不舒服的人请自觉回避。

    法国是个美丽的国家,但是很遗憾,法国人民实在太丑陋了。我说的“法国人民”,不是指个别的几个人,而是我所遇到的,所有的,法国人,无一例外的,都如此丑陋:虚伪,愚蠢,自大,浅薄……不要认为我以偏概全,我两年来虽然认识不了全法国的人,但关键是,从一面之交的人,到比较深入接触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例外,这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就比较不容易了。

    1,法国人没文化

    你们肯定会觉得惊讶,怎么能说法国人没文化呢?法国不是出了名的文明大国吗?没错,它们曾经有过文明,看那些几世纪以来的美丽古堡,雄伟教堂,还有印象派发源地从塞纳河上游到蒙马特高地,曾经聚集了多少的艺术家,左岸任何一家小咖啡馆都可能是当年萨特,波伏娃高谈阔论的地方,雨果在这里诞生,梵高在这里鸣枪自尽,大仲马在这里写下传世名作,毕加索在这里风头尽出。我每天经过的地方,或是地铁站上标出的地方,每一处都有可能有着不可思议的历史上演过。

    可惜,这些历史被根植在这片土地上,这群动物当中,只能被糟蹋。法国不是香水发源地么,知道香水是怎么被传扬起来的吗?是路易十五丫不洗澡,从来不洗哦!一代国王,臭气熏天,宫女们都捂着鼻子走路(多民主啊)。当时的宫廷里别看极尽奢华,没有厕所,也没有浴室。所以路易十五就派了一群专家专门给他研制香水,以掩盖丫身上的臭气。那个时代的巴黎,根本就没有厕所,没有地下排水系统,每天晚上家里用过的马桶,集满全家人的粪尿,第二天早上直接从二楼窗户倒到街上,没准哪个倒霉的行人就被浇了一头屎尿,然后俩人当然是开始狠狠对骂了。所以法国骂人的脏话都特别狠,法语里连“cao”这个词都没有,直接上来就是“鸡奸”。这就是它们引以为傲的国民素质。

    法国是天主教国家,它的天主教堂个个美不胜收。但最为淫乱最为骄傲的,就是它的人民。而且它们对圣经的了解烂到一塌胡涂,前阵子一个问答节目,问圣经有几本福音书,这是非常非常基础的问题,法国人居然都答不上来。它们的行为就更不用说了。

    都说法国的现代艺术牛,但是去过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的人可能都会发现,法国人对“艺术”的宽容度实在是太高了,有许多它们自己看不懂的作品,它们为了表示自己对艺术有多么宽容和理解,就算这作品再烂,它们再不理解,它们也要高高地挂起来宣扬,装作一副牛逼的样子。我没什么文化,而且我原本以为自己因为没文化,所以对看不懂的东西,宽容度也挺高的,像“索多马120天”那样有深度的作品我看了也没吐。Adi去蓬皮杜回来后,大骂现代艺术,我还觉得是他没文化。结果我自己去了之后发现,有些东西,实在,实在是因为,动物的眼光和人类的眼光不一样……蓬皮杜有许多经典之作,如康定斯基,马蒂斯的作品。但当我看到一个我相当看不上眼的中国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著名先锋画家”的作品居然和康定斯基他们挂在一起的时候(那张文革时期呐喊的红黄色大脸——学艺术的人应该知道我在说谁——超巨幅哦),我就实在笑不出来了。我知道无论对于马蒂斯也好,康定斯基也好,还是这位中国画家也好,法国人其实根本就没看懂他们的作品,但它们就是要把这些作品挂出来,以显示自己对艺术的宽容度。但是拜托,也不能这样混杂吧?还有各种鸟的尸体腐烂过程,大黑板镶在墙上啊,之类的作品,都神气活现地展示在这现代艺术博物馆里。“现代艺术”首先要是“艺术”才行吧,就好像“摇滚音乐”如果连“音乐”都不是,而只是砸吉他制造的噪音,它根本就不能“摇滚”的。——而且重点是,法国人丫懂吗就在这瞎挂?

    以前我发现,在荷兰或者法国南部各地的梵高博物馆里,许多梵高最著名的作品都被掠夺到美国去了,这使当时的我非常愤怒,美国人又没文化,他们凭什么把梵高的大作从这些有文化的国家抢去乱展览?——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梵高当年郁郁不得志,就是因为当时法国那些愚蠢,高傲,自大的“文化人”(跟现在十六区那些自以为是的上层阶级人士一样),讥笑,谩骂,否定梵高的作品,最后梵高是在被巴黎主流艺术排挤之下,悒郁死在了巴黎的郊区小镇。最贱的是,梵高死后几十年,那些二逼法国人就开始大举拍卖他的作品,并将他捧得高得不能再高,就差没痛哭流涕祭英才了(法国人的虚伪,下文会详细描写)。美国人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文化,所以他们懂得尊重文化,美国的流行歌《starry, starry night》里都会唱,“This world has never been as beautiful, as you”(结合上下文是说,这个世界配不上梵高的美)。果然如此,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愚蠢的法国人。

    2,法国人蠢,法国人二

    说它们蠢,首先就是智商低。我特别不理解的一件事情是,法国学生的法语又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上的课也没什么技术性,都是一些管理学啊会计啊之类很基础的课,可是它们怎么可能还考得比我差呢?我法语那么烂,上课都听不懂,可我也能及格啊,它们考出比我低的分,这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大学老师也够戗,许多问题自己都搞不懂,居然还来讲课,我从来不听课一样考18分(满分20)。所以现在我就没去上课来这里写这篇,我实在他妈不想看到任何一张法国人的脸了。

    前两天我刚和一个法国同学在msn上论战,平心而论这位法国男生算是比较善良的好人了,其实法国的年轻人还是挺好的,他们也非常痛恨那些所谓的“上层社会”的老一辈人。我直接问他,你懂中国历史吗?你知道xzang从元朝就归入中国行省,明朝就对中国gouvernment纳税吗?如果你不懂,就别来跟我争。他就在那里汗,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们中国是个大监狱,没有自由。我说,你丫搞笑呢,中国是监狱,那我怎么现在还能在法国呢,我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他又说,你们要让xzangfree。我说,好,如果有人说,让你们科西嘉独立,你怎么想?他就发来愤怒的符号:那我一定会杀了他!!!我说OK,你看,这两件事不是一样吗?我们的gouvernment从来没鼓动你们科西嘉独立,你们干吗来管我们?他就不作声了,说也是啊。最后他补充说,其实我们喊xzangfree,因为xzangfree是“a la mode”,就是“时尚”(这个词一般指衣服的潮流),我就是觉得好玩才这么说的。(你看,他们二到什么地步?)我说,是啊,对你而言是时尚,但是你这样说伤害了我。他就不作声了。

    然后说死刑问题,他说哎呀死刑真残忍,就不应该有死刑。我说好,你知道吗,前两个星期,有个中国学生被杀了,就在市中心,蓬皮度门口的大街上,就被杀掉了。他惊呼,真的吗?好恐怖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接着说,杀人犯是个惯犯,以前也在街上杀过人,然后被抓起来了,你们法国gouvernment,就给他判了三年刑——杀人啊,最大的惩罚就是三年刑!结果呢?他放出来以后又来杀人了。所以不死刑,能解决什么问题?他就在那里说不是啊不是啊,这是这个人习惯不好。我说,是啊,杀个中国人对你来说事不关己,但是如果被杀的人是我呢?那个男生,和我同一天生日,他是在庆祝生日的时候被杀的,我那天也在庆祝生日,如果那天是我被杀了,或者这个杀人案发生在你身边的人身上,你怎么想?他就说,唉,想想真的好悲惨,就又不说话了。

    然后最搞笑的事情是,他听说了这个杀人案之后,十分震惊,在网上狂搜相关新闻或者视频,都没搜到,他就很奇怪,说怎么会这样呢,都没有相关报道?我说voila,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法国媒体的“新闻自由”,还不是拣着好听的报?还说我们中国没有新闻free?太可笑了。他就彻底无语了。

    然后就是前天巴黎传奥运圣火的事。大家知道有许多zang独分子来破坏,在那里游行。这倒没什么,反正法国嘛,什么都民主,什么都自由,谁都有权游行。但可笑的是,有许多法国人也在那里举着旗子大喊,“Libere, le tibet!”(zang独)。我一开始还不屑一顾,嘀咕了几句白痴,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乱喊。最后我看它们实在太嚣张了,就转身对它们喊“Liberee, la Corse!”(科西嘉独立!),它们就傻掉了。还有一个老头,大概是法国穷人,本来就对社会不满,成了个老愤青(法国有许许多多这样的老愤青),丫居然傻到以为中国留学生不懂法语,就用英语在那里喊。我当时反应不够快,反应够快的话应该冲丫喊:“Oh please stop showing ur french accent! We can’t understand!”法国人的英语口音烂是全球出名了的,丫这么烂的英语也好意思出来炫,真是又愚蠢又自以为是。

    Btw,当年基督徒被xx的时候,不仅没有出来暴力游行,反而还为gouvernment为国家祷告。可是这些法国的zang独分子,动不动就跑上去抢圣火啊,砸汽车啊,烧国旗啊,自残啊,打人啊,还躺在地上不走(这耍什么赖呢?真无聊)。中国留学生出来看圣火,是有组织有纪律性的,拿着国旗,不喊激进的话,只喊“北京,加油!”看看,这就是国民素质的差异!后来那个老愤青被一群中国学生围住,他们也不攻击丫,只是围住丫喊,“北京,加油!”——法国人真应该学学我们的高素质高教养才对。

    3,法国人的虚伪

    虚伪,应该是法国人的民族特征,就像中国人“勤劳,勇敢”一样,作为一个人民的性质存在在那里的。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国家的人,像法国人这么虚伪过。都说中国人讲究面子,可是中国人要是“虚伪”,一定是“虚伪”到底的,比如有人对你客客气气,他一定是从头到尾,贯穿始终,一如既往的对你客气的。可是法国人不是。法国人对待人的态度有两种,一种是态度恶烂的,一种是态度好的。但是,那种态度好的人,到最后,一定一定,决无例外的,会露出狰狞的本相,到最后一定会带着讽刺或者直接就是不客气的表情语态对待你。我从来没见过从头到尾都态度好的法国人,下至酒吧女招待,门卫,营业员,查票员,上至大学教授,官员,公司领导,总统,全都是先给你好脸,背后隐zang着根本隐zang不住的鄙意,讥讽,歧视,恶意。Sarkozy先生访问基层的时候,跟农民兄弟握手,正好遇到一个反对派的农民兄弟对丫不客气,丫就脏话出口骂了该农民兄弟,引起媒体一片哗然。其实没什么可哗然的,全法国的人都这么虚伪,应该不成为新闻才是。

    我就举三件事情为例。第一件,前阵子德国留学的小优来法国,我们规规矩矩的买了地铁周票,16欧。其实周票需要带一张卡,卡上要贴照片。但是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呢?因为在卖票机器上买的时候,机器上既没有显示要加一张卡,也没有直接出来一张卡给你,买的票上也没写着要带一张卡才可以用。然后我们遇到了查票的。我们跟它们解释,说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加一张卡的话,至少应该在卖票机上通知我们一声,或者现在教育我们一番,给我们张卡就行了。它们不,它们非要罚我们25欧,怎么解释都不行。查票的目的,应该在于罚那些逃票的人,可是它们明明很清楚我们没有逃票(16欧的票买在手上了,逃个屁票啊),就是非要收钱。其实它们不过是地铁公司罢了,非要把自己搞成暴力机关一样,就拦在那里不放我们走,非要钱。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嘛,肯定这钱有回扣进自己腰包的,为了二十五欧,非要把我们定位为违法的人。当时要不是因为要陪小优逛巴黎,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我肯定跟它们去警察局了,反正我遵纪守法,不怕跟警察对峙,看看是谁他妈无理取闹。简直就是个流氓国家!

    第二件,有一次我去一个女生公寓看房。房东老太太第一次态度简直好极了,就差没认我做干女儿。第二次去,因为我跟她说,我房东出国了,我联系不到他,所以没有办法退房,可能暂时不能租她的房子。她就开始变态了,先是骂我不懂事,说我房东怎么不好,说我和房东签的合同不合法,说我不懂法国法律。然后又说,你有男朋友的人,就不应该来租我们这种住家的房子,这是我们家,我们不喜欢客人来访。我靠,首先我没说就要租你房子啊,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鸟事?我房东跟我怎么签的合同关你丫鸟事?就算我租了你家房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要带朋友回来啊,你在这着什么急?这种神经病的房东,我还是不要租她的房子为妙,省得把自己搞得也变态了。

    第三件,是最为气人的一件。就是前天,我和几个朋友跑去看奥运圣火传递。那里有中国留学生的阵营,非常文明,非常齐心协力的,摇着小国旗一起喊“北京,加油!”也有那些zang独分子。我们根本没想和它们冲突,我是自己和朋友去的,那些留学生阵营应该是学联组织的,有个看似组织者的人一直在喊,我们要文明,不要过激,不要和它们发生冲突。结果是它们自己来惹我们。

    然后恶心的事情发生了,有一个法国老太太,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是特别亲热的那种拉手法哦),说,小姐,你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你,你很年轻。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干吗,它就说,但是,你太年轻了,你就是个baby,什么都不懂。我态度非常礼貌的问了她一句话,女士,你知道中国历史吗?它说,我当然知道,我是记者,我什么都懂,然后就开始非常恶毒地骂中国gouvernment,骂中国人,骂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丫就跑了,跑得非常的快,我还愣在那里想不出要说什么话来反驳它。

    那天我真是气疯了,丫欺负我们中国留学生法语不好是吗?骂完都不等人争辩的,就这么跑了。我本来真是非常礼貌的对它们的,但是法国人实在太贱了,你礼貌的对它们,它们根本不会礼貌的对你。所以我们也没必要礼貌的对它们了,那天后来一路上,我见着挥舞反对奥运会旗帜的法国人就喊,“如果你对历史一窍不通,你就没有资格来说话,你们实在太傻逼了!”这句法语我说得绝对溜,而且我说完就走,留下一帮法国傻逼在那里发愣。

     

    4,法国人的“民主”与“自由”

    “宽容”是法国人的文化,可是看看它们的宽容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汹涌的北非移民(殖民地的后遗症,谁让你丫去侵占别人,自食其果),混乱的治安(巴黎是仅次于纽约的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城市,有的地区杀人案警察根本就不处理,只有连环杀人案才管),肮脏的公共卫生(进入地铁站那个味道啊,吐十天十夜都不够)。法国实在太自由了,白领可以自由的在酒吧性交,学生可以自由的做妓和做男妓,银行可以自由的在你的帐户里乱扣钱,地铁公司可以自由的把自己当警察扣留你,媒体可以自由的篡改新闻随口胡吹,人民可以自由的在地铁站撒尿,在地铁里强奸,可以自由的打架斗殴甚至杀人,警察绝对不会管,而且你杀人完全不用偿命,关三年后出来还可以继续杀。看,法国社会,这是一个多么自由的人间天堂啊!

    你们知道么,其实法国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别说历史,它们的媒体天天在欺骗它们,什么把尼泊尔军警应说是中国武装部队的啊,什么从大图里截取一小张图片来扭曲事实的啊。它们只不过是被自己的gouvernment,自己的媒体愚弄而已。任何一个有点逻辑思维能力的人都知道,zang独和奥运会根本扯不上关系,为什么法国人就没这点逻辑呢?——答案是,它们嫉妒。巴黎和北京争办奥运的时候,巴黎失败了;巴黎和伦敦争办奥运的时候,巴黎又失败了。所以它们十分嫉妒,嫉妒我们经济发达,而它们自己经济萧条失业率全球居首,嫉妒我们产品成本低到处出口赚大钱,嫉妒我们办奥运,不仅光荣,而且能拉动经济,更能让世界看到中国现在是怎样的发展。在许多欧洲人的印象里,中国的图片都是农村,当我的法国同学看到人大的照片,看到厦门的夜景图,看到我家的照片,都惊呼,这是中国吗?中国不是应该一片破败,廉价劳动力在手工作坊里做出made in china的低质量商品吗?——这就是无知的法国人。

    法国还特别特别民主。巴黎申办奥运会的时候,法国的工会不失时机的跑出来游行示威,说法国反对奥运,被奥委会的人看到了,谁还想让巴黎来申办奥运啊?结果巴黎申办失败了,它们又嫉妒,开始说北京不该承办奥运啊,又呼吁大家来抵制北京2008奥运。简直可笑之至。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全民上下团结一致,支持北京办奥运会。相比起它们的人心涣散,愚蠢行为不经大脑,巴黎有哪一点配和北京争?

    5,结语

    我们在国内的时候,也会说社会弊端,也会评论自己的国家。中国确实有许多的不好,可是世界上哪个国家没有点破事?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有权说自己的家事,因为我们是自家人,了解自己的弊端。不了解中国的那些垃圾民族,没有资格来说我们。自己管好自己就够了,法国人自己的国家都管不清楚,经济下滑,失业严重,总统威信低,民众智商低,法国自己的烂摊子一大堆,根本不配说我们。

    这一篇文章确实很偏激。但是,我真的曾经很努力的,在过去的两年里,很努力让自己心态开放,接受批评,试图客观,试图用泱泱大国的礼仪文化来和它们相处。可是最后我发现,这完全就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我想用人的礼貌来对待狗,但是狗不领情,上来就是一通乱喉乱叫,冷不丁还咬你一口。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反咬狗了,我只会拿棍子打它们。我再也不会和那个种族歧视的变态英语老师争了,也没必要再跟它澄清我的国家,下次它再说的时候,我只会站起来说,我在中国拿一流大学的文凭,不需要你们这种三流大学洗脑教育,再见。我也再不会和任何一个愚蠢虚伪没文化的法国人争论了,没必要,它们根本听不懂。我只会对它们竖起中指,叫它们从我面前滚开。

    我本不想这么偏激。所有身边的中国留学生都说,呆够了,在这个烂地方,赶快拿了文凭赶快回国,整个国家在这里被欺负,而且是被一群这么无知这么低贱的人,我们干吗要留下来?我会继续在美丽的欧洲旅行,认识不同的人。我也会跟神忏悔我的愤怒和对法国人的谩骂,也会试着怜悯他们,试着爱它们,毕竟,他们真的是无知和自大,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这样的文章。

    愿神保佑法国人。

  • 从小我是那种别人在乖乖地把书读得很好或者不懂事地把书读得不好的时候,会一直问“为什么我要读书?”的那种很无聊的小孩。所以到现在,我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智商高的人,或者会认真读书的人,总而言之我就不是个爱学习的人。

    于是这十几年的读书生涯,辗转从家乡到北京,再到欧洲,一直在读书求学,得出的结论却是:我不想再学了。我根本就不是个做学问的人。

    事实上我就是个什么事都不能干的人,既不会学习,也不想工作。我来这里,只不过想环游欧洲而已。但问题是我拿着爸妈辛辛苦苦挣的钱,我不能一甩手说,OK,我不干了,我不要读研究生了。

    文凭还是得拿。再讨厌这个专业也得读下来。 

    所以我明明知道自己的法语水平是多么的有限,还是不得不写这个30页的论文。我是尽力了,我学了断断续续两三年的法语,这个水平已经是极限了,就是不可能完成人家用二十多年母语水平还写的磕磕绊绊的论文。明明是感兴趣的选题,明明脑中有清晰的构架每一个部分都知道怎么写,可我就是没有办法用我极其有限的法语写出来。所以我只能抄,只能一边羞耻自责地一边还要为找到能表达自己意思的字句段落头疼地抄。

    你会说,你有这个写博客的时间,怎么不用来去写你的论文。事实上当我搜索了两天居然都找不到一条法国法律关于内部审计和外部审计的规定的时候,我已经对自己的能力彻底不抱希望了。

    你看我是这么一个没用的人。来法国一年半我连一个法国朋友都没有交到,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想与外界联系,很久以来没再给国内发过短信或者打过电话,和谁都不曾联系,博客也越写越少。家里还是没有网络,这更加导致了我与世界的隔绝,和写不成论文的尴尬境地。能上网的图书馆周末关门,意味着我的报告整个周末都不会有进度,而下周二就要上台讲了,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个法规。

    总是会羡慕别人的生活的。连幸福小管家罐头都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我那些读研究生的同学。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出门旅行,晒太阳,到城市里有趣的地方去消磨时间。可以慢悠悠的看书,可以在想睡觉的时候睡着。可以和同学一起吃午饭,周末的下午一起去打场羽毛球。他们没有DEADLINE,自然也不需要操心供房子装修等等问题。

    我想我的生活一定也有让别人羡慕的地方,还是像罐头说,如果有人拿他的生活与我的来交换的话,我还是不会换的。我的生活里,有我最宝贵的拥有。

    ——我总是忍不住引用罐头的话。她的日子真温暖,真平安,她在踏踏实实地工作,读书,做家务,供房,准备结婚。她一定会跟我说,你看你的生活不是也很好么。可是我身在巴黎,却不知巴黎的样子,每天地下铁来来去去,操心学业,饮食,论文deadline, 房子,钱。我想我是累了,不想再漂了,不想再晃晃悠悠地做不喜欢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是不是像达西先生一样理想,可是我信赖他的品质,那些温暖的,诚实的,正直的品质。只是,他还未成熟到能够给我承诺。

    罐头又说,我爱读《傲慢与偏见》。即便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一个完美的达西先生,但是我依然喜欢他与伊丽莎白走向婚姻的路途。这条路途不坎坷,但也并不平 坦。这条路途像人们所能经历的那样,平凡却又坚定。人们要经过原谅,经过敞开心怀的彼此接受,经过要一起面对的困难,才能一起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于是我想我是多么的一塌胡涂啊。罐头在欢欢喜喜地捧着经济学论著读的时候,我在面对自己差劲的专业知识和瘸腿的法语,满怀羞耻地抄论文。罐头在静心等待,寻找她的达西先生的时候,我在昏头昏脑地四处漂浮。罐头在努力工作,挣钱供房,准备和合适的人结婚的时候,我在不思进取,逃避现实,一心想结婚了事。罐头说,I will never complain,我却在图书馆为自己的一无是处而哭泣。

    这就是我和罐头的区别,和一种幸福的生活状态的区别。 

     

  • Made in Paris - [有病呻吟]

    2008-01-30

    我已经丢失掉写字习惯很久很久了,尤其是手写。现在写下这些的时候,都会在卡壳的时候有法语的连词习惯性地冒出来。

    三年又三年。我终于坐在Paris街头的咖啡馆,终于就在就读的学校旁边,早起的课后。咖啡馆放着英伦风格的冷摇滚,而我高三的时候是那么不喜欢英伦摇滚,觉得有气无力,听着身上就一阵阵发冷。想起去年年末去看的电影<This is England>,现在连想看一场电影都没有时间。最近想看的电影是<Once>, 两个音乐家的奇遇梦想。每每在地铁站里,经过<Once>的海报,都要盯着它失神很久。海报上写着,Once in a lifetime,想起很早以前听过的一首同名歌。法语版的电影介绍里写着,有些相遇,一次便足够耗尽你的一生。

    可惜我连怀念的时间也无。即使坐在咖啡馆,要的一杯拿铁也只是为了完全唤醒630就起床开始运作的脑袋,然后在英伦摇滚中复习下午的考试。要过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熟悉的伦敦街头冷空气味道,是cold play的音乐。

    有一日梦见自己又一次回国,然后又要回到法国的时候,和大家笑笑地告别,就像每次平常的离别一样,说一些不久后还会相见的话。然后我就往门口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就丢下行李转过身来,抱着阿吉开始大哭,是那种非常委屈,非常伤心的哭,那种心里无比苦涩的感觉,即使在梦中,也清晰得仿佛真有这么难过似的。

    有一日是在周末,周一有一门考试,还要做一个二十多页的案例,回答一堆我根本看不懂的问题。我拼命地看那个案例,心里很急很急,案例读到一半多,还找不出问题的关键,而已经是凌晨两点,考试还没开始复习。突然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就跑出门去。很三流电影一样的,巴黎街头下着大雨,我在雨中茫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边走边哭,心里觉得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一分钟也撑不下去了,绝望到谷底。

    就突然想给阿吉打电话。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中国卡上的号码,是那种拨完后放下话筒然后等网络中心call back回来才能打国内的电话。然而电话一直没有回拨过来。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有回音。就跑着去下一站地铁的电话亭,接着拨。没有回拨,又换。一直换了五个电话亭,都打不通那个回拨号码。电话亭里比外边暖和多了,我就躲在里面大声地哭,哭声被关在电话亭里,被雨声冲淡。街上偶尔有结束party走出酒吧的年轻人成群欢闹而过。

    然后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话筒,心里就安静了下来。拨了她家的电话,话筒里只有一声声的忙音。我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挂掉电话,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 英语考卷发下来,我考了11分,满分20。放眼望去,都是16,17,最差也有13分。

    我问老师,为什么我只有11分。 老师说,因为你照抄课文中的原句。而且你写太长了。

    ——你大爷,你出的考卷那么弱智,明明考的是英语,问的全是上课讲的欧盟发展历史,没半点需要动脑筋的地方,也没半点需要发挥个人智慧的地方,甚至没有任何一个“in your opinion”的标志,我不照抄原文我还自己编一段历史不成?——更何况,我他妈又没抄错。

    老师又看了我一眼,问,你是中国人吧?

    我说,是。

    她非常不以为然的说,怪不得,那我理解了,你们中国人都这样。

    我2237498437803937T43209432这样写是不是可以避免脏话出口。

    该老师是那个什么“国际大赦组织”的,专门搞人权高于主权的事儿。有一次拿了一张宣传单来班上让大家传看,说的是中国执行死刑有多残忍,用语极尽讽刺,写的是“北京2008:中国将是死刑金牌的冠军国”。

    我一直很想问她,如果你们这么关心别人的人权,那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又总要侵犯别国的人权呢??你们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尊重别人呢??

    该老师有一次还在课上说,有一些国家的人讲英语就是不标准,口音非常重,比如中国,越南(而且她是在一个越南同学做演讲时插嘴说的),“They have difficulties in pronunciation”。救命啊,你们法国学生说英语,你居然都能听得懂(我就怎么都听不懂啊),说明您真是一个听力太太太牛的人了,怎么就能听出我们的那一点微小口音呢?我们的口音跟他们比,那简直就是nothing啊。

    至于班上同学的水平,我就不多说了。做一个十分钟演讲,连稿都脱不了,满嘴法语口音的英语,我根本就听不懂。就这些人拿了16,17分。这种演讲,每个人一个学期还只做一次,我大一的时候每周做的演讲都比这个好得不知道要多多少倍,更何况,在人大,我的英语算不怎么样的了。

    So, 从前和我一起在英语课上意气风发地用流利英语演讲的人大同学们,有的去了英国或者美国的名校留学,用漂亮的英语做论文和presentation;有的进了外企,看英文的经济书籍以及工作表,和老总无障碍地沟通。我则在法国这所死板的烂校里,和一群不会说英语的人一起上课,考试还拿了11分。

    娘的,下学期我做演讲的时候,一定给她好看。说完了我一定要问她:您觉得我的发音有困难吗? 如果丫说有,我明年就是失学也他妈不在二大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