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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也做過美女,曾經也被萬千寵愛,在溜冰場,在酒吧,那些荷爾蒙旺盛青春萌動的小男生圍著我不願走開,在我十幾歲的花季年華里。我短髮,牛仔的連衣裙,身材瘦削,面無表情,有時甚至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處理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
在我年輕的時候,因為身材太過瘦削被好朋友取笑。我把書本摔到他臉上揚長而去。那個時候的男生們總是談論著美女,他們眼中的美女的唯一標準,就是胸大,不管腰多粗,腿多胖,臉多醜,只要胸大,就是美女。那個時候我是內心叛逆可是行動受身為校領導的父親限制、因而每天從早到晚一直學習的憂鬱的中學女生。那個時候我失眠,每一夜每一夜,我因被嘲笑而夜夜哭泣,無法入睡,在最美麗的年齡,最重要的身體悄然生長的年齡,我落下病根,停止發育。每一天每一天,在學校,我把自己關在廁所裏,看陽光一格一格地移過白瓷磚,不願意走出廁所,不願意被人看見。
可是即使是那樣乾癟而尷尬的年齡,我仍然有我的美麗。那時有個男孩看著我的背影便愛上了我。後來我們每一天都去圖書館自習,去公園放煙火,吃宵夜,在霧氣氤氳的夜晚的海邊,他吻我。後來我為他織了很長很長的一條圍巾,用了兩個月,在快要完成的時候他過來跟我說分手。於是我讓女伴幫我織完了那條圍巾,送給他,結束了這一段.
一直到最後我都沒有學會過如何收針。因為我織的圍巾從來都還沒有等到送出去,感情就已經結束了。每一次每一次,承諾不曾說出來,關係已不再。於是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會收針。
於是我幾乎要忘掉我曾經也是美女,在我衣食無憂的年代。母親每天煲最好的湯給我喝,那時我面色白裏透紅,梳著一對麻花辮,穿著白裙子跳藏族舞,穿著花格裙子唱《小桃紅》。我生在幸福而寬裕的家庭,父母善待我,從不曾在物質或心靈方面虧待我。我成績優秀,只要我肯,我可以順理成章地念廈大,每週回家繼續喝母親煲的湯,找個溫柔體貼的當地男生做男朋友,畢業後靠父母的关系找一份好工作,結婚生子,無憂無慮。
真的。若有人無微不至地疼愛我,我仍然還會是美女。
如今我不是美女。因為不再有母親在身邊給我煲湯。因為不再有朋友關懷。因為我獨自一人走過千山萬水,背著沉重的登山包,從里昂到巴黎,從羅馬到雅典,從倫敦到愛丁堡,從柏林到慕尼克,我走過城市,田野,河流,山巒,大海,湖泊。沒有人給我提供住處,沒有人給我購買車票,沒有人陪伴我,沒有人照顧我,無微不至。在我孤獨的旅程中,我無處可投奔。
我沒有時間化妝打扮,因為我要在學習到淩晨三點半之後,六點半起床上學。因為我的頭髮在來到法國之後,已經慢慢脫落,再沒有青絲滑落的美麗。我每天做飯洗碗掃地,油煙熏黃了我的臉,灰塵蒙上我的頭髮,腐蝕性的去油漬洗滌液侵蝕了我的手。我打工,為了一個小時8塊錢給別人做家務。可是我亦沒有向任何人伸手要LV的包GUCCI的鞋,我亦沒有要求任何人賺錢養我。我只是想自食其力,不給任何人增加負擔。我努力地學習,日復一日地泡圖書館,做projet,找實習,只是想要可以畢業,找到工作,留在這裏。我忘記了北京,忘記了話劇,忘記了我的夢想,我放棄一切,包括我的美麗。
只有我自己知道是為了什麼。我只是不想屈服於這個世界。
我受到過傷害,血淋淋赤裸裸的傷害。可是誰沒有受到過傷害。我以為人和人不一樣,可是憑什麼要不一樣。這個充滿罪的世界,誰能稱自己是義人。我們不過都是軟弱的人,在骯髒寒冷的世界試圖擁抱取暖,要原諒彼此都能力有限,背叛和謊言輕易就從我們言不由衷的口裏出來,又怎能跟別人要求更多的保護和成全。
若不是耶穌,我無法度過。我無法忘記過去一切一切的傷害。若不是耶穌陪我走進記憶裏,在別人對我投以冷漠眼光的時刻陪著我,在我做錯事的時候憐憫地望著我,在我被傷害到鮮血淋漓的時候他握住我流血的手腕,在別人否認我、覺得我不夠好的時候,耶穌抱著我,說我是那最美好的一個,說我在他眼中是多麼有價值。若沒有耶穌拉住我,我早已不復存在。
他要把我還原成他造我的時候的那個樣子,那個本來的我,那個最純真的我。他知道我就是這個樣子,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不管人的愛是多麼的局限,耶穌的愛始終完全。不管人的愛是多麼的短暫,耶穌的愛永遠長存。我不再看別人眼中的我,我只看耶穌眼中的我。他眼中的我美麗而自在,何等珍貴,何等有價值。不管世界對我如何品頭論足,在造物主的眼裏,我就是美女,不再低下自卑的頭,不再懼怕傷害,我就是他造的最真實的我,不妥協,不害怕世界的標準來動搖我。
神愛我,全然愛。這全然的愛便給我遺忘的恩典,把我從仇恨中救贖出來,重新賦予我愛的能力,和信任的能力。他既把我從曠野中尋回,便一定陪我走過流淚穀,出埃及,過紅海,進入他應許的迦南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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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昨天晚上我沒有睡好。這一周要準備兩個課堂報告,我估摸又要進到十月中旬急到智齒發炎時的狀態。早晨6點半起來上課,昨晚我又整理報告的材料一直到淩晨兩點。躺在床上,眼睛明明已經酸澀得根本睜不開,可是頭腦還在延續白天的高速運轉狀態,輾轉反覆沒有辦法入睡。后來終于睡着了,反覆地做夢,反覆地醒來。
最后天亮了,我睡熟了,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回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是回到大一的時候,獨自去福州阿吉的院校找她的樣子。夢裏面她似乎是工作了又回到學校,給我找宿舍住,而且我好像要在那裏長期居住。然後她帶我去校園裏面的禮堂看電影,我在那裏又遇到很多人,記得我遇到胡,高中的好友,很久沒有聯繫,其實心裏一直掛念。我跟他擁抱來著。總之許多的細節,很清晰,很連續,仿佛真的發生了一樣。夢境清澈見底,可是色調一直是昏黃,明明是相逢的喜悅,但空氣從頭到尾一直彌漫哀愁。
第二天下午家裏的無綫網絡一直連接不上去,和我一起做報告的同學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圖書館借一本書,她的圖書證借滿了。我喫完泡麵,喝了一杯咖啡,發呆了很久。外面隂沉沉的,而且很冷,實在讓人不想出門。我寫下這些,忽然就不知道為什麼要寫這些。
我所居住的巴黎周邊小鎮,在聖誕前夕的此時,已經開始佈置了成歐洲傳統的聖誕集市的樣子了。鎮中心的商業街區,其實也就是一條小街,從馬路這頭到馬路那頭,掛上了小彩燈編織成網狀的橫幅,上面有彩燈鑲成的星星或者聖誕樹圖樣。這樣的橫幅從小街的這頭,一條條掛到了小街那頭,應該很快也就亮燈了。街盡頭是鎮政府和火車站,有綠樹和噴泉的小廣場。從這裏開始拐向南邊的一條更小的路,更加漂亮,路面本身是用鵝卵石鋪成的,路邊商店的櫥窗也擺滿了極其精緻的全套茶杯茶壺茶墊等,穿白色花邊紅衣服的洋娃娃坐在旁邊,還有一群會動的毛絨企鵝,有的左右搖擺,有的上下點頭。這條路旁的路燈和電線杆上,掛滿了閃亮亮的紅紙包裝的,有著金色蝴蝶結的大禮物,還有小鈴鐺等聖誕裝飾。小路彎彎曲曲一直通往一個半圓形的廣場,廣場中心是一個很古老的石頭教堂。我本來想,S來的時候,我要帶他來這個鎮中心買法國傳統的鵝肝醬和乳酪,去看路邊的櫥窗,然後在平安夜去這個教堂看彌撒。
不過這些都實現不了了,包括那些喝酒唱歌,徹夜聊天的願景。
“那些我答應你要一起說的話,一起喝的酒,一起抽的煙,不能實現了。因為就算再見面,也不會再是08年的耶誕節。
但是我承諾你我們再見的時候,要說很多的話,喝很多的酒,一起坐在不知道世界的哪個角落抽煙,大笑,或者哭。”
對不起,這些也都不能實現了。因為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那個舊的我,已經與耶穌同死,同埋葬,同復活。即使我們再見面,你所看到的,也只是一個陌生人了。這個陌生人,要棄絕全世界,來跟隨那給我大愛的全能者。若要跟從,必付出代價。
請你原諒我。當我們已經唱完了昨夜的歌,告別觥籌交錯的夢境,醉得睡去又醒來,如今已天明了,酒醒了。就讓我們提起各自的燈盞,走上晨光漸醒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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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now
昨天,巴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去年整个冬天它很反常地没有下雪,反而是在四月的时候,天气已回暖之后,下了一场返寒的春雪。
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雪了。我记得我刚去北京的时候,大一那一年的十二月,一场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整个校园都铺满了厚厚的积雪。第一次看到雪的我十分激动,拉着左蓓就跑出去雪地里,照了很多相,我甚至还在雪地里用树枝划下了Merry Christmas的字样,拍下来,做成明信片寄给许多朋友。那时我还以为在北京,每一年都会有这样美丽的大雪落下。可是之后的几年,北京基本上没有再下过这么大的雪,我才逐渐意识到,原来在整个世界气候变暖的影响下,我生命里第一场雪,是这样稀罕和难得。
里昂也下过美丽的雪,薄薄的覆盖在学生公寓外面的草地上,由于天气仍然温暖,到不了第二天黎明,地上的雪就消融殆尽。我还拍下过那个下雪的夜晚,在窗台上,寒天冻地里吐露浓郁香气的紫色风信子。
有时候会想起下雪的时候,某一道伤口。但是它们都被一点一点医治了,耶稣进到那每一段有伤害的记忆里陪伴我,用他奇妙大能,修复记忆,更新经历。
于是有雪的记忆里,只留下美好。每逢下雪我一定会想起的,大一在人大合唱团唱过的一首歌,Edward Elgar的<The snow>。一首异常静谧忧伤的歌曲,听起来就好像听到雪落下的声音一般。你甚至能看到雪没有方向感地落在地上,覆盖掉地面的肮脏,雪不再洁白,世界却洁白如雪。如你宝血覆盖掉我们的罪。
下面有几个版本的<The snow>: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08UvFtvtAA&feature=related
这是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版本,也最类似当年我们人大合唱团唱的风格,听到这一首我都能想起当年自己在里面唱女中音的每一个和声。是按照雪的最经典表现,“安静”,“缓慢”来演绎的。但是这个版本有一个缺陷,也是国内大部分合唱团演绎这首歌的缺陷,就是英文歌词咬字不清楚。除了对英文的不熟练,可能也与国内合唱团演绎这首歌选择了比较慢的方式有关。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vMnsOqmSB8&feature=related
这个版本明显是国外合唱团的演绎。一来英文发音非常清晰,你能听懂每一个歌词。二来节奏比上一个版本明快许多,我个人的理解,可能国内的合唱团对“雪”的观感就是偏冷色调的,一想到雪花,就想到忧伤的,纯净的,缓慢的,一类意象,所以国内唱“雪”,感觉过于纯洁,内容却欠缺。而国外的合唱团演绎这首歌普遍都节奏比较明快,雪的意象更加明净,充满盼望,温暖地覆盖土地和地下的植物。我个人是比较偏爱这个版本的。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oC6Y3-1m7Q&feature=related
这个版本是个女子合唱团的作品。风格介于上面两个版本之间,团员演唱的音准感觉没有上面两个专业,但是感情更加丰富和女性化,演绎的方式也比较自由,清新,变化比较大,给人一个全新的明亮的雪后天晴的世界。
http://www.dwschorale.com/music-37.html
这个版本则有点独特,是个one-man choir,是由同一个人以不同音轨录制的,有一点流行音乐的风格。受版权保护,请点击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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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这个失望之极的夜里,会不会有X的歌迷和我一样,痛哭失声。
我仅仅是打算明天出票的时候,去上自习的路上,顺路买票而已。我怎么能自诩歌迷。
那些从瑞士,从德国,从北欧,从英国赶来的歌迷,他们怎么办。在演唱会开始前12天,出票前一天,“由于管理组新成员转换的原因”,取消演唱会。
第一次今年7月5日X-JAPAN来巴黎演唱会,从四月传到五月,五月等到六月,迟迟没有票务消息,最后无限期推迟。
第二次今年11月12日X-JAPAN巴黎演唱会,出票时间是11月10日,结果,就在出票前一天晚上,告知演唱会取消,由明年某个日本音乐节所取代。
而同时的台湾,汉城,纽约演唱会日期不变。
——是不是X-JAPAN这些歌迷都是不必被尊重的人。是不是买机票退票是不用钱而且不花精力的。是不是这些人的感情,不是感情,可以随便被伤害,随便被践踏,在法国人眼中。——这一切,都要感谢办事效率极高、负责任、谦虚而高尚的法国人!
我等了六年。从十八岁等到现在。我已老了,没有激情了,没有青春的残余了。在我告别之前,妥协之前,我只是想去,看第一场和最后一场的X的演唱会,完成年少时的一个梦想,对着爱过的人大声歌唱,流泪,纪念死去的青春。只是这样而已。
hide已经死了很多年,yoshiki现在打鼓打不了几下也要休克了,人都会变的,摇滚摇到四十岁也是会摇不动了的吧。可是,如果不告别,你怎么会甘心呢?如果我能够在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看一个哪怕成员已经面目全非的X的演唱会,哪怕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和他们都不再年轻了,我也是会如同实现了梦想一般幸福的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个城市里不快乐。我讨厌巴黎,我讨厌法国人,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们,没有办法停止恨这个地方。
因为是我自己选择的离开北京。直到现在终于回不去,都是我一步步选择过来的结果。当公车开到porte d'orlean那个国外少见的双层公路,我看那些傍晚的街灯,终于如同看到五道口一样,回到梦境里。终于知道,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夏天,和kana逃了晚自习去买x-japan的CD。我再也不能在人大的校园里,下大雨的深夜走出宿舍,一遍一遍地听x的endless rain。我再也找不到那张nana写给我的x-japan 的tears的歌词,dry your tears with love。我再也回不到爱着他们的那些青春时光里,再也没有权利大声对着不喜欢的生活说不,叫它从我面前滚开。而我再没有机会,在这个令人厌恶的寒冷阴霾的城市,从自以为是的高傲姿态的人群中独自走开,冒着11月已经开始刺骨的风,去听我最爱的X-JAPAN一场演唱会。
“我们甚至没有认真告别过。”——你能听到吗?我只是想与你们说告别。毕竟我用了六年时光来深爱。就算我再也没有资格说爱你,至少让我最后一次,在你们的演唱会上痛哭到不能自已,与你们大声说再见,与青春大声说再见。
I'll sing without you.
Can't you hold my tears.
Cause still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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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这歌。我听过之后已经来不及。你在耶路撒冷写下离歌,你说当血染红天空,却用爱去承受。要天使从废墟灰飞烟灭中,把爱降落。
你说过你会给我祝福,超越这个世界之上。你的应许穿过茫茫天空降落在我头顶,抚摸我的悲伤。在你那里,有什么不能的呢?相信你大能的人,有什么得不到呢?
你知道我在寻找,许多年许多年地找。我曾经以为幸福是彼岸的繁花和灯火,没有船,够不着,永远也到不了。我一路磕磕碰碰,跌倒受伤再爬起来,再跌倒,再受伤。这样的纠缠轮回没有尽头。我只是想寻找一种超越这一切的,能够去到很远很远的未来的,能够让我脱离险恶和绝望的,那一种爱。你知道它不存在在这世界上,所以你要我与世界区别开来,分别为胜。我是那样的努力了啊,你都看得到。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告别旧我,抛弃骄傲,对抗虚无欲望,一直努力,一直努力。可是,我还是看不到未来,看不到。
我想我找不到了吧,找不到,到不了,就算了。
现实压迫中强装欢笑,旁人自顾沉沦,虚妄宴乐,谁顾念安慰?这个世界终将过去,天地都会过去。只有你的话语长存。请给我永恒里的安慰,带我超越眼前这一切。如果终究不能得到,那么就算了吧。始终是虚妄,我又为什么执着。
而你们,你们又为什么执着?
爱难道不是一切之中最大的吗?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我若将所有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林前13.1-3)
我以为想要的全部,其实一直是我的全部。我以为要得到的,其实是我应该给予的。
我仍然等待,你的应许。这个世界是如此险恶,同样是白衣天使,有人在mv中让她们围绕残疾孩童给她鼓励安慰,有人却要让她们穿着天使的外表实质为魔鬼地表演淫行。我从不认为这个世界还有救,从来就不。可你仍然爱你祝福的人们。而我只想脱离这一切,世界表面的漂亮繁华,世人表面的幸福快乐,我不稀罕,也不羡慕。
你会给我最大的祝福,因为你已经将我与这世界分别为胜。
我等待那一天。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rhB-uD028&feature=related 歌词: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會吹滅
尋求你憐恤我的軟弱,誰願無力走過這生?
盼救主垂聽心中困倦,現實壓迫中裝出歡笑。
旁人自顧,沉溺虛空宴樂,誰安慰念記?耶穌顧念我、求在你懷內,醫好我的創傷,潔淨我罪;
你捨身拯救我生命:全能主應許。
耶穌顧念我,求被你陶造,一生裡緊靠倚,再沒有畏懼;
賜犧牲的愛與醫治,這是你應許。 -
做了一天的讨论作业,我从同学家出来,倒地铁去学校图书馆,继续干活。六号线是我钟爱的一条地铁,因为它不是真正的“地铁”,而是行驶在高架桥上,沿途有国家图书馆,十三区的葱葱绿树,跨越塞纳河,经过铁塔身边,一直到安静的十六区布罗涅森林,一路都是风景。我坐在六号线某个地铁站里的塑料椅子上,对着地铁的轨道,吃一只千层酥,很甜,有奶油的腻嫩,糖霜的清甜,还有千层(feuilleté)的松脆口感。当时我非常非常累,累到眼睛发直,很慢很慢地吃着,碎屑一直掉下来,落在我的围巾上,头发上,黑色呢子大衣上,时而会有路人看我。我却看不到他们,我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在乎了,就只专注地吃这样一个到处掉屑的甜点,吃了足足半个小时,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很像一个用食物消磨时间的流浪汉。
傍晚时分结束了最后的搜索,从图书馆里走出来。摘下眼镜能够让眼睛休息一下子。特地绕到先贤祠,从它门口的大街一直走下来。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宏伟灰白色的圆顶建筑,下面长眠着雨果,卢梭和伏尔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在夜半时分小声讨论或者悄悄争吵。索邦的整排古旧的大楼表面都笼罩在黄昏微微的雾气里。
从图书馆一下子出来到街上,扑面而来是一种人间烟火的气味,是混杂着晚饭热腾腾的香气,甚至有略微的焦味儿,卢森堡公园晒了一整天太阳散发出来的懒洋洋的泥土和植物的湿气,还有街上行人匆匆而过的香水味,地铁里干燥闷热的风的气味,以及那秋天特有的气味——世界上每个地方的秋天,无论北京,柏林,还是巴黎,在秋天的时候都会有的味儿,——那种干燥,略微带点烟熏气的,夹杂着一种类似新鲜植物燃烧起来的错觉,被逐渐冰凉的晚风吹起来的,有着天空和广场的意象的,辽远而又似乎亲近,温暖而又微微苍凉的气味。
然后我坐火车回家,回到郊区。这次是从另一个站下的火车,出站后是另一个城市中心,不过是个和巴黎完全不一样的,小区一样小的城市。一路上有散发喷香味道的面包店,橱窗装饰着漂亮水果的糕点店,蔬菜市场,卖酒的铺子,卖奶酪的铺子,卖三文鱼蛋糕和酸菜肉肠的熟食店。穿过那些长满树,电线杆上吊着鲜花篮子的街道,穿过满城的秋天味道,忘记做过的和剩下的仍然要去做的功课和工作,无忧无虑地回家去。
幸好你永远都能够找到回家的路,那条通往有着饭菜香味和明亮灯光的房子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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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秋天,天就已经亮得很晚,黑得很早了。每每从地铁站里出来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天空都还是灰蓝泛着点晨曦白的。风也是灰的。从卢森堡公园通往先贤祠的大斜坡路上,满是急于赶在迟到之前到达教室的学生,从青春痘未消,叼着烟,画黑眼线或烫爆炸头的大一新生,到踩着高跟鞋,穿黑丝袜的研二女生。每个法国学生都有一件黑色的外套,也许是路边摊买的,已经起毛的货,也许是hugo boss的打折品,当然最多的还是zara或者HM的当季新款。
索邦大学,也就是巴黎大学,有着悠久的历史,在文学,哲学和历史上尤其著名,出了萨特,波伏娃,居里夫人等一批名人。在近代分裂成13所大学,基本按专业来划分,其中,巴黎一大仍旧保持哲学文学和历史的传统,二大以法学院著称,三大和四大则是文学家艺术家以及语言学家的摇篮,五大作为医学院培养最拔尖的人才,六大和十一大则是法国的传统强项——数学和理学,九大作为经济金融方面的后起之秀目前已经和欧洲几大商学院齐名。其他几所就不是特别有名了。
索邦大学几乎已经形成一个专门的街区,就是从这里,孕育了著名的巴黎左岸——拉丁区,除了最著名的花神和双叟咖啡馆,在拉丁区的每一个古老的咖啡馆你都能找到波伏娃,雨果,甚至毕加索的足迹。那是个百花齐放的盛宴一般的时代。拉丁区里,埋葬雨果和卢梭伏尔泰的先贤祠,美丽的卢森堡公园,著名的圣日尔曼大街,到处流芳溢彩,除了各个哲学流派,画派以及文艺作品盛行之外,当然也有著名的巴黎学生革命运动。几千几万的学生从索邦大学冲出来,愤怒地试图对抗虚假不公的成人社会。
即使是现在,当你路过索邦大学门口的喷泉广场,卢森堡的小径,先贤祠的台阶,圣日尔曼大街的咖啡馆,——尤其在这样灰蒙蒙的秋天的清晨,——你总是能看见皱着眉头喝一杯咖啡的学生,拼命与满脸睡意作抗衡。也许是昨夜party到凌晨,也许是赶论文或者有presentation的任务通宵开夜车,巴黎的学生睡得少,却精力充沛。你看到他们,会想到那些放下笔冲上街头去革命的学生,在那样无论如何都看社会不顺眼的青春期里,和成人世界也和自己挣扎。你有时候会惊异,他们是那么雄心勃勃地相信着自己的政治计划,那么热忱地参与着左派右派不同的学生社团,并且说服别人也来相信,这个世界可以被他们所改变。他们从入学时就立志学法律专业,那么坚定地要通过自己来修改法律的弊端,完善社会。
有点像索邦的门,正门是那么宏伟的哥特式石雕,上面有力地刻着,“自由,平等,博爱,——法学院”,后门却是破破烂烂的钉满横七竖八的木头条的门,很无奈地被学生们用力地推来推去,并且贴满了左派或者右派社团的标语,诸如,“警察遍地是,公义却难寻”。很热血,很愤青,这样的青春其实是很可爱的。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当他们工作过再回来学习,或者上了研二以后,他们也会身着正装,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地去交际,而不像本科的学生满脸拽相,爱谁谁。他们也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进入到这个成人社会,去维护那些他们曾经深恶痛决立志修改的法条,去妥协那些他们曾经嗤笑鄙视的腐朽陈规。
我不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却有过类似的,可以感同身受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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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剧院,亦没有婚礼 - [有病呻吟]
2008-09-22
请大家先看我转载的两篇文章。
话说这个标题是看到博客大巴的一篇广告,有位女士准备在剧院结婚,与她的先生一起用话剧的方式演绎他们的爱情故事,步入婚姻的殿堂。
关于婚姻的点子有许多,例如罐头的“婚迟早是要结的,没必要去想这个问题”论,以及圣经教导的婚姻乃是神所配合,人不可分开的这一观点。总而言之大家讨论的往往是婚姻,态度不是轻视,就是重视;至于爱情,可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的玩意儿。
关于梦想的点子有更多,多到我真的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去讨论“梦想”这个词。就好像有些人在MSN上见了我就像见到结婚狂一样,忍不住要上来教育我一番。
但是若要说爱情,倒是和梦想有一个共同的等号,那就是,爱情是个屁,梦想也是个屁。是绝对的屁,放的时候又响又臭,可是相信我,它绝对是无影无形无冲击性,毫无影响力的,而且臭一阵子也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我想说几件事。我想起有一次深夜,午饭饭,刘老大,我还有张大西子在人大话剧版上彻夜灌水,好像最后灌了有十几页吧。其间,大西子问刘老大,戏剧和女人,你选哪一个?刘老大犹豫了一会儿,说,女人。大西子迅即叫好,好!你还算头脑清醒!知道轻重!
是这样的。我不相信有谁真的会把戏剧也罢,梦想也罢,当作事业或者婚姻来经营,就算有人把话剧团视若己出,那也只是个私生子罢了。除了厦门某著名贪官,你们还听说有哪个私生子有钱有房有名分有好下场的?去琼瑶剧也行,去《基督山伯爵》里找也行,您倒是找到一个反例来给我们看看。头脑要保持清醒,小子们,当年杨姐,金花,刘老大,午饭饭等前辈,一边搞话剧,一边学分积拿到4,5的例子倒是比比皆是,你们可别视而不见,该撤的时候就要见好就收,就算你现在不撤,等你毕业的时候,等你二十五岁的时候,等你想要买车买房的时候,可别像我一样坐在塞纳河边哭。
其实我今天想说的是,不要因为话剧歧视我,不要因为我曾经和男生们一边喝酒一边说“去你大爷的”而歧视我,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话剧的问题。我知道看这个博客的很多人对我想当的忧心忡忡和不信任,怕我还和年轻时候一样不靠谱,怕我还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怕我为了所谓每周能看一场话剧为了那群装x的朋友哥们非闹着去北京不可。其实我是回不去的,真的,我是完完全全回不去了的。没有人能回去,我们所多拥有的,也只不过是像大西子文章中写的,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这么一群臭味相投的老友们。这确是人生中的大幸,但是你的老友们,在你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不会自动生成一个职位给你,他们也不会在你买不起房的时候买一栋给你,他们也不能跟你生孩子,给你养老,给你陪葬。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在贬低这样的朋友们,相反,这样的朋友是多么难得,即使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们,他们也不会离你而去。可是,你自己的生活还是全部由你自己来生成,发展,和负责。
曾经有一个朋友跟我说,你给我回来北京,你看看你至于吗,为了一套房子要嫁给一个男人?我没有反驳他,但是我只是想跟他说,虽然你把我说得很恶俗,但是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一套房子,你也不会娶我,你也不会在北京提供一个工作给我。所以,你也只能看看热闹而已,不是吗。
我记得达子在《青春xxx事件》里说过的一段话,“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仰望,但是我决定,要用透明的思想说话,用高尚的品格赞美太阳,我要象风一样,生活,恋爱,死亡。”
我同时也记得达子在我去法国之前对我说过的一段话,他说,你现在已经很美好了,但是你还是太激烈,这也许和你的年龄和历练有关。我想你去了法国几年后回来,会变成一个真正淡定,从容,真正没有畏惧的美好的女子。
请你们放心。愤青们都死了,死得很惨,死得很难看。那个旧我也死了,真的死了,被踩得扁扁的,剁得烂烂的,放在锅里炖成汤,最后被倒掉了。请不要再叫我愤青,不要叫我文艺女青年,不要跟我提话剧,不要跟我提梦想,不然我会翻脸的哦!我找不到,我到不了,最后就放弃了,离去了,忘记了。再见,若你肯记得我曾经的笑脸。再见,若你肯忘记我曾经的执著。
“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 也许明天我会无数次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也许我会平步青云或者潦倒一生 也许我会跟着别人做相同的事情,人云亦云 甚至忘掉我的梦想,我的高尚 不过我决定 绝不忘记你们。”
――《青春XXX事件》
So,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为了一套房子放弃一个城市,为了一个人放弃一群人,为了信仰放弃了自己,请你不要惊讶,不要愤怒,不要悲伤,请别责怪我。我们都一样,年轻的时候若没有叛逆过,那你就没有心。年老的时候若没有变得保守,那你一定是没有大脑了。
——只是请你们,记得曾经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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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他们和她们的站台——by 薄旭 - [鸡同鸭讲]
2008-09-22
(一)
从蜂巢剧场出来,本来是和idol提前离开的,却在等地铁的时候,又看到了小朋友们。他们和他们,在对面的站台热烈讨论,不时的模仿戏中的动作和台词,回味无穷的样子。我在站台的另一边,有一种眼泪要流出来的感觉。
那时,我们都是穷学生,却过着不知俭省的日子,以至于每每有想看的戏,都得算计算计手里剩下的生活费;那时我们常去的是首都剧场,50块钱的学生票只能坐二楼的后排,因为楼上前排是80块钱的座儿,于是我们自觉地坐在二楼第一排的过道上,只为离舞台更近一点;首都剧场的戏经常是3小时还加中场歇息,以至于我们只能在午夜跳上最末一班电车,在空落落的车厢里,两三四五人一堆儿的讨论刚才的戏,赶上《雾都孤儿》那样的,就大赞一声牛B,赶上《蔡文姬》那样的,也毫不留情的大骂傻B。
真是神奇,这个B字,在话剧团泡了4年,我依然说不出口,而在BTV工作4个月,就会在采访采到报警、写稿写到崩溃的时候,不经大脑就冲口而出。
面对这样的差别,可能有人说,那是因为大学的四年,饽饽的心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可是我自己并不认同。我总觉得我的心里是没有所谓“门”的,我的心里都是水,于是,有人在话剧团得到了释放,有人在话剧团学会了担当,而我,在话剧团是一直一直在游动的。
每个人对爱的表现方式都是不同的,我并不认为爱要死去活来,总得有人安静下来超脱出来,去做一些平常的、琐碎的、甚至看起来不相干的事情。
当他或她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时候,当他或她因为爱而彼此伤害的时候,当他或她抱头痛哭的时候,我是悠游的旁观的。
可是,当自己的毕业大戏落幕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抑制,第一个流出泪水来。
我今天才知道,那时我无法抑制的哭泣,就是因为要面对今天的情景——一个站台的距离,这么近,又那么远。午夜里拉着手唱歌的张扬肆意,小酒吧里、天桥上、宿舍楼下彻夜长谈的掏心掏肺,要考中戏当导演的勃勃野心,每一天都活在梦想的光辉里面,似乎往前走一步就是耀眼的太阳。
梦想,让人过一种高贵的生活。王建老师在告别艺术团的毕业饭局上说,他一直觉得,艺术团是人大里最有贵族气质的社团。
这种高贵,与你未来从事的职业不相干,与你月薪多少不相干,与你说话带不带B字也不相干,它完全是因为,它曾让你见识过最好的、最彻底的、最光芒万丈的生活。
于是,我们不惧怕平庸,但唯恐衰老。
(二)
关于剧场,最难忘的当然还是简陋不堪的八百人大。再过几年,咱们能用如论了,不知道话剧团的新成员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八百情结”了?
关于首都剧场的记忆,我印象最深的是朋朋夫妇。不一定准确啦,但是反正我每次去看戏,都总要做好他们两个人一毛钱都没有的准备。明明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张百元钞,还要担负夜里晚回的打车钱,而她,还心安理得的要吃宵夜,祸害的我只能提前回家,去跟父母磨钱花。这个时不常的就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死女人啊!前天看到董锐蛟啊胡大路,跟她商量招新考题,她那一副很有想法很有担当的模样,我突然想笑——原来有一天,也会有人拿我们当成师兄师姐来信任和崇拜了!
而关于天桥剧场的印象,则会想到另一个不靠谱的女人,柳四。好不容易搞到意大利喜剧的票,我紧赶慢赶的,只为能够提前半小时入场抢好座儿,结果老人家是迟到整整半小时。天桥剧场的风格和首都剧场的风格截然不同,当我们一屁股坐在过道上,周遭的人就像看鬼一样的看我们。我们才不理,安之若素。等到中场休息时回头一看,身后的过道里,居然已经坐满了原本在后排的人。
东方先锋小剧场,会想到idol。在他出国的当天,我第一次去看了赵淼和三拓旗的戏。那天东方先锋小剧场的座位还蛮紧张,可不知道为什么,来来往往找座的人,就像集体中邪一样,纷纷绕过我身旁。黑灯,钟声,开场。我默默的把手放在身旁的空座上,空落落的看完了一出空落落的戏。想象他在身旁,可偏偏他在飞机上。所以今天赵淼和三拓旗上演新戏,我执意的把他从家拽了出来,黑暗中一直手握手,看完了这三个悲伤的故事。
还有以前中戏边上的北剧场,还有名字很有个性的“九个剧场”,还有北大的百年讲堂,还有今天这个蜂巢剧场……等我有了钱,我要把全北京的剧场都看遍!买最贵的票!再也不坐过道!而且打车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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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上一代的愤青已经老去——by 张曦 - [鸡同鸭讲]
2008-09-22
上周和老高谈论过责任感的问题,给老高应个景吧,说几句不腰疼的话,响应响应。
上周,埋头在一堆干部名册时,接到了二哥电话,听见他一阵大笑,然后说,知道吗话剧团要解散了……。听完他啰啰嗦嗦的介绍之后,我竟然毫无感觉,最后的感觉是,话剧团的机会来了,转眼看见桌子上的讲稿,上面写着那句经常被我用到的一句很孙子的话………..要让年轻…在艰苦复杂的一线环境中,经风雨、见世面、磨意志、长才干。看来新一代的愤青们也不能老以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社团自居,注重兄弟感情和艺术理想的同时,也该多来看看十七大报告,多点吸收一切优秀文明成果,自觉与中央保持一致。不信,高核心如果放下苦口婆心,据理以证,带着一群人,成立个写作班子,给上面递上一份《坚持科学发展、树立以人为本,努力建设和谐社团》看看费老还有什么话可说,都是人大的学生,自然要比艺术院校的那些学生轻松的多。
归根结底,现在的人很好满足的,起码比既要有艺术性,又要有时代性,有创新,有传统,声光电一应俱全,还要贴近广大师生、同时,要不能让人犯困,聊天,必须10分钟一笑,最后感动的稀里哗啦,感觉参透了不少人生道理,给与自己一场精神洗礼,满足自己个中总结不清的情结幻想,最好还得是中国戏的前任---王老板要好打发的多。主旋律就算看起来傻逼,当然也有不傻逼的玩法,多用点功夫自然有了《云石山》不就是例子吗,关键是态度吧。所以,估计费老刚刚出徒,小刀好不好拾先不管,反正已经磨了一段,他也许能知道,这个小团体玩几个主旋律应该吗没有问题,关键是你要给他一个不再是自娱自乐的状态。恰恰要命的在于一代代的愤青已经把那个虚无缥缈的艺术和自恋结合到了一种境界,简直成了人大的传说。估计我现在回到学校问问,话剧团绝对是大部分人眼中的问题天才。给钱就是爷,问题天才们如果参透这个问题,有了这个态度就不会是问题天才了,那只是天才的问题了,否则只能是蠢材,如果加上那几个不开窍的法学院和什么历史学院的人还整天颠三倒四,这纯碎就是情商殃及智商的问题了。
当我第一次知道老王当老板的时候,我的了解只是知道他尊重话剧团,后来明白尊重不来自于人,来自于这位文艺青年本身对于艺术的尊重、当然也会夹杂对于一个弱小团体的同情。跟王老板的合作并不轻松,懂艺术的人比不懂艺术的人更难侍奉,这是糊弄人和追求成功的本质区别。好的是,他分担了一些和今天同样要求的压力,当然因此衍生出来的创作过程的感情收获,是成长过程中意外之喜。
胖子和猩猩总会老生常谈起那次危机,很多细节我都想不起来了,记得清楚一些的,就是确实很严重,问题已经挑明了,而且把死法都给你找好了。那时候的问题天才们绝对比现在更拉风。当时的老板把我们召集起来的时候,可能还真以为是开个会,摆出一副你们自己看着办的状态,便ok了。开始的感觉确实是这样,他对面那么一群人,耷拉着脑袋,眼神黯淡无光,当然也有某些暗送秋波的。我记得我一开始还很照本宣科的当孙子,一番道理自认头头是道。不过从老姜开始就开始变味了,绝对一副虚心接受就是不改的架势。要命的是董骚骚故意迟到,进来之后一脸灿烂微笑,搞得老板们以为说客来了,没想这个哥们玩了把绵里藏刀,大谈心理分析把对面的人搞的十分厌烦,更要命的是老曹,直接剑拔弩张,老姜时不时的给对面总结了一句:是不是以后我们周日训练,乔老师来和我们一起压压腿,做做形体,搞得乔老师直接摆手,我也就是个形式上的…..。当老板们寄以厚望的小杭师兄发表了他的感言后离去,老板们直接下了定语,他就是个混子。虽然众生百态,但是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团结一致,立场统一。
结果不言而喻,好像2001级就没有排成大戏,但是,这不妨碍彼此的更加珍惜,冷静下来,是深刻反思。后来,这些也没有妨碍猩猩和胖子的大火,玩完天下无贼和罗姆鲁斯之后,我记得,话剧团就开始有了更为丰富的资源,从此也过上了大户人家的生活,吃饱喝足的爽了几年,结果思了什么欲,得到今天,突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好像有点丧失斗志了。看来这个环境还是挺毁人的。
我在和王老板打交道的时候,他同样很排斥我们的想法,最好的办法,让他进剧场看看,最好两种方式的作品都给他看看,结果就是他自己成了一名忠实的戏剧观众,起码给予了你足够的信任,内心的感情是很难被理智控制的,其结果就是这个喜欢你作品的领导,在遇到更为棘手的问题会自觉和你进入到一条壕沟。可能吧,费老除了谈恋爱,玩矫情,装高雅,陪领导,估计也没怎么进到剧场认认真真的看过戏,更别说对校园戏剧有什么深刻思考了,所以说到底,如果面对费老这么一个搞过k歌的女人,大家都不能用自己真情实感的作品去感染她,还怎么谈感染观众。还是,别和她在会议室里谈事,拉到剧场里面,咱们作品说话,不管她是否有先入为主,投其所好应该是话剧团的强项。
机会向来都是斗争出来的,学把李云龙吧,亮出个态度,我想剩下的就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个人面对总是比不上一群人来面对。
其实我和老高说过这个问题,我为什么没感觉了,是因为我怀念的还是猩猩和胖子那群人。想想他们落魄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们会有夺目舞台的那一天,而且他们也在追求掌声雷动的谢幕,既然别人不给,那就大家一起担当吧。上一代的愤青真的已经没感觉了,在这里还能啰啰嗦嗦,就是自己回过头想了想,当年自己也在那个排练场流过泪,流过汗,撒下过青春,和一些什么不知道什么的玩意。
哪一天,当又一代愤青老去,回想起当年一起战斗过的日子,排多少戏,留多少泪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这么一群臭味相投的老友们,仅此而已,已是人生之大幸。







